舒依觉得今晚真是倒霉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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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蚀骨原本只想找点够劲的玩意儿，偏偏今晚断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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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灌了几杯劣等酒，酒精像水一样流过喉咙，半点暖意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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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她独自窝在角落，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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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不识相的佣兵凑过来，但她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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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撂倒几个，世界就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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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换了这身裙子，隐隐期待着能发生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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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里是灰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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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低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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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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