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看向保洁小车。

声音是从放置拖把的塑料桶中传出的。

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团，看不清里面究竟有什么。

咀嚼声不断回荡在大厅里。

但这一次，江彻没有贸然去触碰保洁车。

他看着周福贵的工服落在地上消失不见，不由是缓缓皱起了眉头。

手掌击打在骨架上的触感非常清晰。

所以他很确定，刚才肯定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但是，在他的眼前，系统始终没有弹出任何提示。

按照他先前的经验。

只要是杀死诡怪，或者破坏一些诡异的存在。

系统或多或少都会发布奖励。

最不济也会有吞食诡力成功的提醒。

然而这一回，江彻拍散了一个明显不是人的怪物，系统却无动于衷。

‘所以，我没能杀死周福贵？

或者说，这是更糟糕的情况……’

江彻不由自主想到，罗芊芊先前对于陈海东古怪行径的描述。

“我不能是……陷入幻觉了吧？

但按照认知污染的尿性，好像还真有可能！”

江彻心里有了不太妙的猜测。

自从接了陈海东的岗，他就总是看到一些诡异的存在。

虽然这些让人SAN值狂掉的东西，没能吓到他。

可他的主观感受，并不能左右认知污染的进程。

不论他是否感到害怕，歪曲的认知都只会不断加深。

如果不能及时修正，只会向着既定的方向狂奔。

‘如果这是幻觉，我却产生了切实的触感。

那就说明，我的精神已经被严重影响了！

可触发途径是什么？

认知扭曲必然有个触发媒介。

我第一次看到异象是在罗芊芊身上。

那在此之前，我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

江彻在心里快速复盘了一下下午的经历。

他最后看向了陈海东交接给他的台账，以及腰带上那一套保安装备。

只是这些东西瞧着都很普通，并没有什么肉眼可见的端倪。

江彻狐疑地再次环顾向大厅。

可整栋办公楼在这一刻，好像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周围没有一个人能让他验证自己的猜测。

别说打扫卫生的保洁团队，就连十多台电梯都好像完全停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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