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轻蹭冰凉的杯壁：“安总这是不认可我们的合作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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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坐姿未动，语气平稳：“合作的诚意与规矩，体现在合同、货源与定价里，不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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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东放下酒杯：“既然安总不认可我方的合作前提，那这合作，没必要继续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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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斌、王凯全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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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寂静两秒。

李向东身子刚要抬起，安迪出声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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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李总这么热情，我若是不给面子，旁人会以为我太过不近人情。

既然李总想喝，那我就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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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东指尖微动，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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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总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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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酒杯朝前推了半寸。

安迪抬手握住杯壁，手臂稳稳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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