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吃得欢快，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

“【宿主……你……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仿佛世界观崩塌般的茫然。

正是那个自从上次“魅力爆发”后，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万人迷”系统！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啃着肘子：“吃饭啊，你没看见吗？”

“【吃饭……是用手抓着吃的吗？】”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的边缘，“【而且……你嘴里塞满了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吃东西都是小口小口地嚼，斯斯文文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跟街边的乞丐有什么区别？

！】”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这里又没有外人，我装给谁看？

再说了，我饿了嘛，饿了当然要大口吃肉！”

“【……】”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仿佛心碎般的叹息，“【本系统只是休眠了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主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那温柔可人、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小白花宿主呢？

去哪了？】”

柳如烟擦了擦嘴上的油，将自己如何在落日峡救萧焱，如何在萧焱面前暴露本性，以及萧焱如何带她去见师父、她如何成为记名弟子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系统听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柳如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

“【……所以说，】”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无力，“【宿主你……在目标人物面前……彻底放飞了自我？

还叉着腰骂街？

还指挥一条巨蟒咬人？

还……当着目标人物的面，用手抓着吃肉？】”

“呃……差不多吧。”柳如烟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不过你放心，萧焱说他早就看穿我的本性了，让我不用再装了。”

“【……】”系统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柳如烟甚至能听到，自己脑海中，传来一阵阵仿佛老旧机器卡壳般的“咔咔”声。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本系统……本系统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为你规划了那么多条通往人生巅峰的路线……教你如何展现魅力……如何吸引目光……如何维持柔弱可人的形象……结果……结果你……你全给我毁了！】”

“哎呀，别这么说嘛。”柳如烟有些不好意思地安慰道，“你看，我虽然放飞了自我，但结果不是挺好的吗？

我救了萧焱，拜了个大佬师父，还收了一条四阶巅峰的巨蟒当宠物！

这可比你那些什么‘吸引目光’的任务，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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