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走下舷梯的，是一位女士。

柳如烟。

一件剪裁极度利落的米白色立领双排扣风衣，腰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脚踩一双七厘米的漆皮尖头高跟鞋，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干练的发髻，露出白天鹅般优雅白皙的修长脖颈。

没有任何多余的首饰，仅仅耳垂上缀着两颗圆润低调的冷白珍珠。

清冷、矜贵、高不可攀。

那张兼具东方古典韵味与现代商业女强人锋芒的容颜，在踏出机舱的一瞬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的天……她是哪家古老财阀的继承人吗？”

“这气质太惊艳了！”

“这绝对不是暴发户能培养出来的底蕴，她走起路来的仪态，就像是去白宫签署国事条约的公使！”

曹毅放慢脚步，站在舷梯下方。

十几名安保人员费力地在前方开辟通道，数十家国际主流媒体的麦克风齐刷刷对准了他。

“曹先生！

您是代表番茄资本出面的执行官吗？”

“请问你们花两百一十万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究竟是为了资本运作，还是真如外界传言，只是一场为了电影票房的廉价炒作？”

“在三十五度的高温下身穿黑色高领毛衣，您是在刻意模仿史蒂夫·乔布斯吗？”

一名华尔街日报的女记者语速飞快了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曹毅推了推金丝眼镜，神情冷峻地看向面前的长枪短炮。

“首先，关于着装。”

“穿什么是个人审美，但卓越的创造力往往始于对常态的打破。

正如硅谷的先锋们从不被领带束缚，我们同样拒绝被平庸的偏见定义。”

不少人微微颔首，有些认同他的话。

这逼装得极具水准，把反常识直接升华成了哲学。

曹毅继续说道：“第二，关于两百一十万美元的代价。”

“在很多缺乏远见的评论家眼里，这或许是一笔昂贵的广告费。

但在我们番茄资本的账本上，这只是一张门票而已。”

女记者追问：“什么门票？”

“一张通往世界新秩序的门票。”

“很多人以为我们是来向华尔街取经的。

但很抱歉，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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