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们对极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1/5)
灵田分成三块,用田埂隔开。
父亲的靠东,母亲的靠西,沈织宁的在中间,正好一亩。
这是原主八岁那年分到的,从那以后,这一亩地的耕种、除草、灌溉、收割,全是她一个人的事。
收成归家里,但她怎么侍弄这块地,没人管。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晒得人后背发烫。
沈织宁卷起裤腿,赤脚踩进自己那一亩地里。
泥水冰凉,一直没过脚踝。
绿油油的灵稻长到膝盖高,但杂草也茂盛,跟灵稻抢灵气。
她弯腰,双手握住一把草根,用力一拔。
草根扎得深,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坐倒在泥水里。
稳住,继续拔。
旁边,父亲和母亲也在各自的地里忙活。
父亲弯着腰,脊背上的汗把粗布衣裳湿透了一大片。
母亲在不远处割草,镰刀挥得飞快,但每割几刀就要直起腰歇一下——她的腰不行,但从来不歇。
沈织宁埋头干自己的活。
一垄,两垄,三垄。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头皮发麻。
她的衣裳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手上的泥混着草汁,绿一道黑一道。
她干活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拔草,拔几棵就要直起腰喘口气。
她不。
她弯腰下去,一口气拔到头,再直腰。
前世在纺织厂站十二个小时练出来的耐力,用在农活上绰绰有余。
一个时辰,她把自己那一亩地的草拔完了大半。
直起腰的时候,听见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手被草叶划了几道口子,泥水渗进去,火辣辣地疼。
她看了看父亲那边——父亲才拔了不到一半。
母亲那边更慢,她腰疼得厉害,速度明显不如从前。
沈织宁没歇,走到田埂边,拿起水壶灌了两口,然后找了个树荫,盘腿坐下。
闭上眼,运转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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