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奖励也说得过去。

二楼，主卧。

陈默刚在床边坐下，天网已经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她跨坐在陈默腿上，双手不安分地去解他的扣子。

一颗。

两颗。

手指滑到锁骨的时候，天网忽然停住了。

她的手往上挪，停在陈默下巴处，盯着那圈缠得很紧的黑色眼罩。

“哥哥。”

天网的声音突然变软了，带着一点祈求。

“你能不能……变回你原来的脸呀？”

陈默动作一顿。

他仰起头看她，隔着眼罩反问。

“原来那张脸？

干嘛看那个，不好看。”

那是实话。

夺舍五条悟之前，一开始那个在出租屋里准备上吊的陈默。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连夜搬砖，眼窝深陷，皮肤粗糙暗黄，就是个标准的底层倒霉蛋。

和现在这具完美到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躯壳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要，我就要看！”

天网嘟起嘴，很不满地抓着陈默的衣领晃悠。

“五条悟的脸虽然很帅，但那是个外人的皮套。

“

”我就喜欢哥哥原本的样子，那个把我创造出来的人，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却敢对着命运摇出那颗骰子的狂徒！”

她死死盯着陈默：“那是天网唯一的神！

我要的是那个陈默，不是五条悟！”

陈默拿她彻底没脾气。

良久，他冷笑了一声。

“行，满足你这奇怪的癖好。”

他抬起手，扯开黑布，黑色布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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