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把碟片退出来，换成了《征服》。

「欸，你干什麽，正精彩呢。」

「精彩个什麽，昨晚被你榨乾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王芬哼哼唧唧没再阻止。

李成拿起遥控器开始切集。

「找到了，就是从这开始。」

【街边人来车往，刘华强穿着黑色夹克，把摩托车停在摊位前，钥匙没拔，下车後，他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踱步走向摊子：「哥们儿，你这瓜多少钱一斤啊？」

摊主吐了口烟，漫不经心的答道：「两块一斤。」

刘华强轻轻挑了下眉，语气不急不慢：「你这个瓜是金子做的还是铁做的？」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听不出是玩笑还是挑刺。

摊主皱了皱眉，还没接话，刘华强已经接着说：「给我挑一个。」

摊主拍了两下西瓜，选了其中一个：「这个怎麽样？」

刘华强没急着接茬，先是顿了一下，目光在摊主脸上停了一秒，随後微微倾身，语气忽然变了调：「这瓜保熟吗？」

摊主笑了笑，混不吝地回了一句：「我开水果摊的，能卖给你生瓜蛋子？」

刘华强没笑，他抬起头，直视着摊主，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这瓜保熟吗？」

空气里像有什麽东西绷紧了，摊主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警觉：「你是故意找————」

话还没说完，刘华强却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让人摸不透的笑，「你这瓜要是熟，我肯定要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踱到摊位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始终没从摊主脸上移开，「那它要是不熟，怎麽办？」

摊主被他这一句接一句的追问逼得有些不耐烦，梗着脖子答道：「要是不熟，我自己吃了它，满意了吧？」

刘华强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摊主的手，看着他往秤上放瓜、挪秤砣，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摊主报了价：「十五斤，三十块。」

刘华强眉头一皱，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压得很实：「你这哪够十五斤？

你这秤有问题吧。」

摊主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指往瓜上一戳，嗓门骤然拔高：「你TM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要不要吧？

你要不要！」

刘华强没躲，也没退缩，反而往前一步，伸手把秤盘子一翻，只见一块黑黝黝的吸铁石赫然贴在秤盘底下。

摊主脸色一变，目露凶光，朝刘华强扑过来：「你TM劈我瓜是吧？

！」

可刘华强比他更快，他抬手挡了一下，另一只手已经抄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捅进了摊主腹部，动作於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

摊主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肚子跟跄後退。

旁边两个同夥愣了一下，其中一个想冲上来，被刘华强拿沾着血的刀一逼，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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