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杨过声音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金铃铛，系着红绳，铃身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举起来。

月光照在铃铛上泛着金光。

“这是你金铃锁上的铃铛，老顽童从你那偷的。

等我死后，就让它复归原主，以后有它代表过儿陪在你身边，过儿死而无憾。”

他把铃铛扔出去。

铃铛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叮当响。

落在小龙女脚前。

小龙女低头看铃铛。

她弯下腰手指触到金铃，铃铛在掌心转了一圈。

红绳缠上她的手指，她把它系在袖口，红绳在金丝袖口上打了一个结。

手指在铃铛上抚过。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情花丛，落在杨过脸上。

“过儿！

！

！”

杨过的身体僵住了。

姑姑终于认自己了！

小龙女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声音在抖像琴弦颤动。

“无论日后如何遭世人非议，我都要和过儿在一起，绝对不会和过儿分开。”

她朝杨过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白衣在月光里翻飞像一只白蝶。

她跑到杨过面前。

手指触到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

公孙止的脸绿了。

他朝冯宝宝看了一眼。

“让开！”

冯宝宝没有动，呆呆看着公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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