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樊胜美8(1/2)
那边,樊母刚坐上回家的公交车,就觉得手腕有点发痒。
但她只当是路上被蚊虫叮咬导致的,随意抓挠了几下,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可仅仅隔了一日,病症便彻底爆发开来。
樊母的手腕肿得粗了整整一圈,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透亮的水疱,稍稍触碰,便是一阵钻心的灼痒。
夜里,她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安睡,控制不住地反复抓挠患处。
好几处水泡被抓破,淡黄色的组织液顺着小臂缓缓流淌,黏糊糊地浸染了被褥和枕套。
“哎哟……痒死我了!”
她在床上不停的翻腾,硬生生将身旁熟睡的樊父扰醒。
樊父耐着性子起身开灯,灯光洒落,他一眼便看见了樊母小臂上的那片红肿糜烂的皮肤,眉头当即紧紧皱起。
“孩儿他妈,你这疹子看着不太对劲,不太像蚊虫咬过的样子啊!”
他凑近仔细打量那成片破溃渗水的水泡,心中很快生出猜想,“是不是你出去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蹭到野漆树了。
那东西沾到身上要生漆疮的,胳膊烂起来,大半个月都未必能痊愈。”
樊母疼得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往下淌,钻心的痒意一阵阵往骨头缝里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酒店门口,樊胜美那只曾擦过自己手腕的手。
她心底隐隐猜疑是樊胜美暗中动的手,可没有证据啊。
再说,那会儿樊胜美也没有戴手套,怎么下的黑手?
难不成她还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不可能,那死丫头精的很,绝对不会这么干。
万般猜忌却苦于没有证据,樊母又痒又恨,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憋在胸中:“谁晓得,兴许是吧。”
樊父神色凝重,沉声叮嘱:“明天一早你一定要记得去诊所拿药,千万不能再用手去抓了。
一旦感染,麻烦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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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樊胜美这回给樊母抹的漆树汁劲儿挺大的。
樊母被那漆疮折腾得苦不堪言,大半时间都闭门在家休养,直至八月下旬樊胜美办理离职、准备去学校报到了,都没有再来酒店找过她的麻烦。
回到樊家,樊胜美把行李、证件一一整理妥当,便开口向樊父索要大学学费。
樊父对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自然是不愿意的。
偏偏樊母今天去医院复查手臂上的水泡了,并不在家。
少了妻子撒泼哭闹打头阵,樊父也不好跟樊胜美撕破脸面,还想维持自己宽厚老父亲的好人形象,只能咬着牙把学费拿出来了。
他还故作关切,假惺惺的叮嘱了几句,嘱咐她在外求学万事小心,同时还不忘念叨家里条件拮据,花钱务必要节俭。
心底却早就打好算盘,只等樊母从医院回来,自己稍加挑拨几句,以樊母的性子,总有法子把这笔钱再从樊胜美身上抠回来的。
可樊胜美早就提防着这一手。
钱刚到手,她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拎起全部包裹转身便踏出家门。
她早就提前买了今晚发车的火车票,一刻也不多停留,不给这家人反悔、阻拦自己的机会。
樊父有些怔愣,等反应过来时,樊胜美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单元门。
他快步追到门口,望着少女背着大包快步远去的背影,几次想要开口唤住她,话到喉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算追到了,他又能怎么拖延呢,总不能当众撕扯起来。
那样一来,他苦心维系的好名声不就彻底毁于一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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