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大B毒毙新界野,王龙演忠寻人忙!(2/8)
接下来,就是借着这股东风,在众人“哀痛”、“同情”和“期待”的目光中,在靓坤这条疯狗被自己无意中(?)架在火上烤的“帮助”下,一步步,名正言顺、众望所归地,踏上那空缺的、染血的慈云山揸fit人之位。
洪兴总坛,那间承载过数十年江湖风雨、见证过无数暗流涌动与刀光血影的长条会议室,此刻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低气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深色胡桃木的长桌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也倒映着一张张或凝重、或闪烁、或深沉的脸庞。
十二张象征洪兴最高权柄的揸fit人交椅,环绕长桌,此刻却有一张刺眼地空着——那是属于慈云山、铜锣湾的话事人,大B的位置。
人去椅空,徒留一个无形的漩涡,吸引着贪婪、算计、野心与忌惮的目光。
其余十一张椅子上,坐着洪兴当前最有权势的十一个人,从年近古稀、须发花白的叔父,到正当壮年、杀气腾腾的堂主,再到面容冷峻、深藏不露的白纸扇。
每人身后,或多或少站着几名心腹、红棍,个个屏息凝神,腰杆挺直,偌大的会议室里黑压压一片,却安静得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偶尔压抑的咳嗽,以及雪茄、香烟燃烧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烟雾缭绕,模糊了彼此的表情,也模糊了各自的立场。
靓坤,毫无疑问是今日的中心之一。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本应属于龙头蒋天生的主位下首第一张椅子上——蒋天生“出国考察”,他“代行龙头职权”,这个位置,他坐得心安理得,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挑衅意味的舒适。
他今天穿着一身极其扎眼的、泛着廉价丝光的紫红色双排扣西装,内衬是更花哨的印花衬衫,头发抹了足有半斤发蜡,梳成夸张的大背头,油光可鉴,几乎能滑倒苍蝇。
嘴里叼着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他眯着眼睛,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脸,最终,刻意在属于大B的那张空椅子上停留了许久,脸上露出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表情——混合着虚假的悲戚、兔死狐悲的唏嘘,以及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即将瓜分盛宴的得意与贪婪。
“咳咳,”靓坤用力清了清嗓子,声音在过分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响亮,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威压。
他将雪茄从嘴里拿下,夹在戴着硕大翡翠戒指的手指间,环视众人,刻意拖长了语调。
“各位兄弟,叔父,今日,召集大家返来开呢个紧急大会,系为咗两件,关乎我洪兴生死存亡、同未来气数嘅大事。”
他顿了顿,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才继续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痛。
“第一!
我哋洪兴慈云山揸fit人,铜锣湾嘅话事人,大B哥!
我哋嘅好兄弟!
不幸,遭奸人所害,死得……凄惨无比!”
他用力捶了一下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脸上肌肉抽动,仿佛痛心疾首。
“呢个系我洪兴嘅奇耻大辱!
系对所有洪兴兄弟嘅公然挑衅!”
“我靓坤在此,以代龙头嘅身份,对天发誓,对关二爷发誓!
必定,以洪兴最高、最风光嘅规格,为B哥办理身后事!”
“要请全港九最出名嘅法师,做足七七四十九日水陆道场!
要订最贵嘅金丝楠木棺材!”
“要让全港九黑白两道都睇到,我洪兴嘅兄弟,唔系任人欺负、任人鱼肉嘅!
谁动我洪兴兄弟,我就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充满了“兄弟义气”和“社团威严”,不少原本对大B之死心存疑虑或对靓坤不满的中立堂主,脸色也稍稍缓和,觉得靓坤至少在这件事上,还算“有担当”。
靓坤很满意这种效果,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出鞘的刀,瞬间从悲情切换到冷酷的现实,眼神变得锐利、充满侵略性,死死盯住那张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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