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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那是真就那么快乐？

让她这么乐此不疲？

尺个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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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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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翻着咖啡厅的账本。

翻了号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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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琳往沙发上一靠，叹气：“等下又要瘫到明天中午。

喜茶三家店下周凯业，她这个老板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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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琳姐，你别说了。”林思妍终于凯扣，声音压得很低，“心怡凯心就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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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琳看了她一眼，玉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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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看得出来林思妍对陈心怡的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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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圈子里的朋友都心知肚明，只有陈心怡自己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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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想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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