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长生,有时候真是一种诅咒。(1/6)
八月秋,长安。
“剁剁剁。”冯仁敲响大门。
门子打开门,“谁啊?”
“找雁姑娘。”冯仁说。
门子看他年轻,心里鼓捣:夫人都三十几了,还姑娘,想必是来吃软饭的。
“去去去!
我们主子在午睡,不见!
什么雁姑娘鸟姑娘的,没听过!
赶紧走,别杵这儿碍事!”
“碰!”
门被关上。
阿泰尔(lll¬w¬):“先生,这是您家吗?”
“你丫的再哔哔老子拆了你。”冯仁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又敲了三下门环,这次力道重了些,声音沉沉地传入门内。
“跟落雁说,故人送杏花来了。”
门子一愣,“杏花?”
这都入秋了,哪来的杏花?
再看冯仁气度沉凝,不似寻常无赖,心里嘀咕起来。
主母出身不凡,虽清修,但往来确有几位世外高人或是旧日故交。
莫非……他眼珠子转了转,语气稍微缓了点,但架子还端着:
“什么故人不故人的,主母吩咐了,午憩时不见客。
你且留下名帖,待主母醒了,我自会禀报。”
话是这么说,手却伸了出来,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搓。
“名帖没有。”冯仁淡淡道,
“你就说,‘终南山破观里的酒,还剩半坛,问她还饮否?
’”
这话没头没脑,门子听得云里雾里,但“终南山”三个字他听清了。
主母确实常去终南山一处道观清修……他脸色变了变,犹豫起来。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道温和
的女声:“何人在外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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