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死还是要死的(2/5)
“少废话。”冯仁把铜镜塞回枕头底下,“棺材摆好了没有?”
“摆好了,就在后院柴房里。
我让人擦了三遍,桐油味还没散干净。
灵堂的布幔也备好了,白绢黑幔,挽联写了三副,一副备用的没有。”
费鸡师掰着手指头数,“讣告的稿子也拟好了,就等你点头。”
“念来听听。”
费鸡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来念道:“不孝孙冯昭等……”
“行了行了。”冯仁摆了摆手,“太长了,删一半。
就说‘冯仁死了,后天出殡’,简洁明了。
还有,名义上,我不是他爷爷是远房表亲。”
——
王太医和刘太医从太师府出来时,脸色比进去时还白了几分。
“王兄。”刘太医摘下脸上的布巾,压低声音,“冯太师那脉象……你隔着帘子也瞧见了?”
“瞧个屁,咱俩脉都没搭上。”王太医一脸为难:“可若病真传染,我俩才月俸才几个钱?”
刘太医也把布巾揣进袖子里,叹了口气:“是啊,月俸才几个钱。
若是因此染病,我俩估计性命难保。
咱回去就说脉象浮数而促,风寒入肺,病势沉重。
反正费老道那医术,咱俩加一块儿也比不上。
圣人要问细节,就说费老道挡着不让近前,咱隔着帘子看的,只能瞧个大概。”
王太医点了点头。
兴庆宫勤政务本楼里,李隆基正批着折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搁下朱笔。
“怎么样?
那老登是真病还是假病?”
王太医跪在前头,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小心翼翼地措辞:
“回圣人,臣等到了太师府,费道长挡在门口,说太师偶感风寒,怕过了病气,不让近前。
臣等好说歹说,他才准臣等隔着门帘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李隆基的眉头拧了起来,“脉呢?
摸了没有?”
“没……没摸着。
费道长说太师刚服了药睡下,惊醒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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