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广电的大楼，站在台阶上，午后干燥寒凉的风从街道的方向迎面吹来，在门廊外形成一个持续的流动轨迹。

他沿着台阶往下走，走出大门，在路边站定，拿出手机给韩菱纱发了条消息，然后收起手机，在路边等着车来。

没一会，韩菱纱就把车开了过来。

叶子谦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温暖瞬间包裹住全身。

“叶哥，顺利么？”

“顺极了。”叶子谦笑了笑：“直接去许老那边吧，我约的两点，时间刚好。”

韩菱纱点点头应了一声，打转向灯汇入主路。

车子在午后的街道中平稳地行驶，窗外的光线从灰白的云层中持续透出来，在挡风玻璃和侧窗表面形成一个均匀的明亮层。

叶子谦靠在后座上，在引擎持续的运转声中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想着王林和林玉琬的话，也在想着《江河》的剧情要怎么改编才会更有吸引力，特别是对年轻一辈的吸引力。

韩菱纱的开车技术一如既往的稳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叶哥，到了，我在这等你吧。”

叶子谦睁开眼，说：“看你了，我估计要花点时间的。”

带上家伙什，他下了车。

看了时间，他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大约一刻钟，难得京城的交通没堵。

走在胡同里，景色和昨天见到的差不多。

京城的四合院老胡同向来都是这样，纷杂地住了不知道多少。

“咚咚咚”

三声叫人，四声喊鬼。

开门的是上次那位穿深色夹克的中年人，冲他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叶子谦绕过影壁，在正屋门口停了一下，门开着，许闻远坐在书桌后面，手里端着茶杯。

看到他到了，放下了茶杯，笑着说：“小叶，进来吧。”

叶子谦走进去，在书桌对面坐下。

中年人走进来，从茶几里又拿出一个茶杯，放在他面前，添上了水。

叶子谦说了声“谢谢”，然后把文件袋从背包拿出来，放在桌上。

“许老，这是《江河》改编的初稿，您看一下吧。”

许闻远点了点头，把茶杯往旁边移了移，伸手拿过文件袋，抽出剧本，没有翻看，先放在桌角。

“先放着，我待会看，人老了，精力跟不上。

小叶，你讲讲整体的框架就行，不用从头到尾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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