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德面上带笑，实际心里面快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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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江局长冷哼一声，“你闲的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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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德连忙道，“有事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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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局长，你跟宋同志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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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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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德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去，退出一段距离后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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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局长冷眼看着曹文德离开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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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曹文德离开之后，他目光一转落到宋今越身上，“宋同志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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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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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越跟着江局长去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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