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只能和对方斗嘴，偏偏还斗不过，别提多难受了。

现在看他们二人互相揭短心里暗叫痛快，成了给林秋提供情绪的人里情绪类型最特殊的一个，他竟然在爽，跟磕冰了一样。

可惜这快乐持续的并不久，画面继续播放，后面的内容来到了须弥，斗嘴环节没了。

须弥的这段记忆是‘造神计划’刚刚开始时，「博士」正在主持实验。

【博士‘褒奖’道：“你是我见过最能坚持的试验品，托你的福，我才能成功获得更多信息。”】

散兵是他见过最能坚持的，那些不能坚持的早就已经死了。

他还在‘扮演’着一位较为贴心的上位者，所以他甚至还开口询问散兵深渊时的冒险情况，似是担忧散兵在深渊的安危。

【散兵不领情：“道貌岸然的说辞，是怕大家知道你除了疯狂实验之外什么都不在乎吗？”】

看得出来，不管是谁散兵都会上去嘴两句，但「博士」可和「女士」不同，他不爱斗嘴。

「博士」的声音低沉又不容置疑，说道：

【“与我对话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斯卡拉姆齐。

你很有用，可那并不意味着你能不灭。”】

这句话的压迫感确实很强，配上他说话时的声音语气，实属叫人心生胆怯。

这才是上位者的样子啊，反观「散兵」面对「女士」时的态度，完全称得上是‘和善’了。

散兵、罗莎琳、达达利亚，他们三人虽然互相之间很爱斗嘴，但谁也没用席位压制过对方，其实算是关系不错的了。

所以看到「博士」这段，达达利亚的爽被中断了，脸一下就垮下来了。

再后面就是散兵成神的事情，这段之前写过，所以画面里没有表现。

最后，记忆的画面已然结束，流浪者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照耀出的光芒，仰望并不存在的神明，问道：

【“神明，您认为我是恶吗？”】

【纳西妲回答：“若你承认那些「你」是你自己的话，便是恶。”】

纳西妲的回答很简单，那些事就是恶事，但那个「你」却不是现在的你。

若你承认那个「你」就是你的话，那你便是恶。

【流浪者继续诘问：“在您眼中，人与人偶是否有区别？”】

【纳西妲回：“你认为「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与你有区别吗？

假如没有，那人与人偶又有什么不同？”】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问题回答了问题。

当一个问题直至认知范式时，答案本身就成了枷锁，于是，反问成了新的启发

这个问题问的很巧妙，你认为，你与那个「你」有什么区别？

若是没有，人与人偶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流浪者承认自己与「前生」是同一个人，那他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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