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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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荤。

於是汹涌的洪流冲向哥谭警局。

「这座哥谭市指定有点问题。」

哈维坐在坦克的座位上，手指翻动着双面人的那枚硬币：「来到这里之後，我感觉自己一直平静不下来，脑袋里的想法都变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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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

「比我们那个哥谭还疯？」

「那倒是没有那边疯，不过情绪比那边更强烈些。」哈维耸了耸肩：「不然我是不可能毫无准备地跑去直接跟双面人对峙的，他如果想杀我，我真的会死。」

「这麽说起来，杰森平时是皮了点，但今晚已经有点熊孩子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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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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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昭迪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无论如何，你们都得去一趟哥谭警局，我跟柯林顿和戈登约好在那里汇合，你们跟他一起走，尽量注意安全。」

「哪个戈登？」哈维问道。

「另一个戈登，他跟你一样，会戴个口罩再去，免得被别人看出问题来。」

「好，柯林顿的枪法和戈登本人一样可信，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哈维按住杰森的肩膀，对马昭迪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为什麽往相反的方向走？」杰森此时反倒注视着天空中时不时飞过的巨大运输机，下意识问道：「我们现在去的不是哥谭警局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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