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陪着四目道长正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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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长歪着肩膀，后背斜靠在椅子上：“我说师兄，你这个小徒弟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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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嘴唇上的花白胡须，颤动了一下，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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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小凡啊，的确不错。

这孩子学东西挺快的，人也很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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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师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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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将茶碗盖拿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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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对赶尸也挺有天分的……有没有正式拜师啊？

如果没有的话，不如让他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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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不屑的一挑眉：“跟你干什么？

去赶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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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外面兵荒马乱，赶尸很有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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