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眸子里，燃烧起一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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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晚帐篷中，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因为不好意思开口，囧的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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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高树林的树上，那个义正言辞，满怀激情斗志的女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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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个幻想破灭，茫然无助的普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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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还是林凡让她去教书的。

可惜，林凡没有见过她讲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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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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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当时很害怕，只听到了枪声，很多很多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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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曹少霖是吧？

不吃牛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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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不知道牛肉什么意思，只是点头：“就是他，大军阀曹英的儿子，一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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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呼地一声站起，对他们摆摆手：“小家伙们再见，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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