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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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你现在是自由的，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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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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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意味着选择，而对她而言，选择本身就是一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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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那身青白的衣裙提醒着她与过去的割裂，但未来的图景依然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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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诚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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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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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暂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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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结完账，推起轮椅，向店外走去，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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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听我的安排。

不过记住，这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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