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最终还是没有把他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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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从那张椅子上坐起来的时候，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耳尖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风暴中走出来——事实上他也确实刚从一场风暴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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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坐在对面，双手捧着服务生终于有机会递上来的咖啡杯，神情自若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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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黑发重新拢到了耳后，衬衫的每一颗扣子都规规矩矩地扣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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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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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问问这个世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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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大湖，那位银发的贤者，那些前文明的科技，那些不朽命途的痕迹，还有他心里那个隐隐成型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猜测——所有的疑问都堵在喉咙口，挤挤挨挨地等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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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目光落在惠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想起几分钟前她把他按在椅子上、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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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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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差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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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咖啡杯，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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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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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惠带着他在城市里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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