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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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的身体像是一颗被击中的棒球，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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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空中试图调整重心，但退势根本止不住，她撞穿了天命支部大楼一层的外墙，砖石和玻璃在她身后碎裂成一片暴雨般的碎屑，然后继续向后翻滚，最终在街道对面的一根电线杆前堪堪停住，电线杆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呻吟，断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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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背靠在碎石堆上，大口喘着气，胸口被击中的位置可能骨折，内脏似乎也有些错位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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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这种状况发生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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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回忆，但越是回忆越是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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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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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将身体从碎石堆里撑起来，试图站起身来，但却使不出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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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律者没有追击，她甚至没有看符华，她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在了那个站在讲台后面的金发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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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棋子倒下，不趁现在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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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律者问，她的右手抬至肩高，五指张开，将手掌对准了符华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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