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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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律者的声音从意识深处炸开，虚弱，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濒死野兽般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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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是我想和你废话？

你以为我喜欢和你共用一个身体？

我恨你。

我恨你的软弱，恨你的犹豫，恨你明明拥有我的力量却不肯用，恨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总是跳出来拦我——但我更恨你现在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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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海水里，想把自己淹死？

琪亚娜·卡斯兰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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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猛然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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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从内侧攥住了骨骼，手指一根根被迫张开，又从张开的状态被强行握成拳，像是两个人同时抓着同一根神经往相反的方向猛拽。

她的右臂从指尖到肩膀整条都在剧烈颤抖，肌肉痉挛，青筋从皮肤下暴起，将袖口撑得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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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被这股力量的余波搅动着，以她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圈圈涟漪，越荡越远，在晨光中反射出破碎的金色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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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是我的。

你的核心，是我的。

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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