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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伪装诱敌(2/3)

凌飞燕故意垂下眼睑,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我……我只是路见不平,看不惯你通敌蒙古的恶行。”

“路见不平?”公孙止喉间滚出一声嗤笑,声音里满是不屑。

他枯瘦的手指带着老茧,顺着凌飞燕的脸颊缓缓下滑,划过她紧绷的下颌线,眼神猥琐得像黏腻的蛛网,“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也敢学人家管闲事?”

凌飞燕被迫仰着头,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

她与小龙女是截然不同的美——小龙女是清冷出尘的玉,肌肤胜雪却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而凌飞燕是向阳而生的花,麦色的肌肤是常年奔波历练出的健康色泽,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透着勃勃生机。

她的眉峰锐利,不像小龙女那般淡如远山,而是如墨笔勾勒般英气,一双杏眼此刻盛满怒火,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倔强的艳色;鼻梁挺直,唇瓣是自然的樱粉色,此刻因愤怒抿成一条线,却更显饱满。

公孙止越看越觉得心痒,他凑近凌飞燕,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喷在她脸上:“不过你这模样倒是对老夫的胃口。”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颈,摩挲着她颈间跳动的脉搏,“那些娇滴滴的侍女,一碰就哭,没劲得很。

你不一样,这眼神,这性子,跟带刺的玫瑰似的,够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就别怪老夫不懂怜香惜玉。”他的目光从她英气的眉眼,滑到她因挣扎而微微起伏的胸膛——那是不同于小龙女纤细的饱满,是常年习武练出的紧实线条,带着鲜活的生命力,“老夫倒要看看,你这朵带刺的花,能熬到什么时候。”

凌飞燕强忍着恶心,死死咬着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起来。

她知道,此刻越是反抗,越是能激起这老贼的变态心思,唯有隐忍,才能等到反击的时机。

公孙止的手带着酒气,粗重地伸向凌飞燕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凌飞燕身上的粗布短褂本就被撕扯得有些歪斜,此刻被他一扯,领口瞬间松开,露出一小片麦色的肩头,肌肤上还留着之前伪装中毒时涂抹颜料的淡淡痕迹。

她心中警铃大作,知道反击的时机近在眼前,却故意将身子往回缩了缩,双手徒劳地挣扎着,声音里掺了哭腔,带着几分颤抖:“你别过来!

我就是一头撞死在这里,也绝不会从你!”她的眼眶通红,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细小的湿痕,那模样瞧着楚楚可怜,却又透着几分倔强。

“死?”公孙止被她这副又哭又犟的模样勾得心头火起,仰头哈哈大笑,浑浊的眼中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

药效仍在体内翻涌,加上凌飞燕这副鲜活的模样,让他的警惕心降到了冰点——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这带刺的丫头驯服,早已忘了这女子能闯到绝情谷,绝非寻常之辈,更没留意到屏风后那道屏息凝神的身影。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凌飞燕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拽:“老夫偏不让你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赤裸裸的贪婪,“等老夫让你尝够了滋味,保管你哭着求老夫留下你!”此刻的他,注意力全集中在凌飞燕的挣扎上,软剑被随意丢在脚边,连最基本的防御姿态都没保持。

屏风后的尹志平将这一切看得真切,心中暗自佩服。

他明知道凌飞燕是在伪装,却也为她这份隐忍捏了把汗——公孙止的手几乎要摸到她的脖颈,那黏腻的眼神像毒蛇般缠在她身上,换作旁人,早已忍不住破防,可凌飞燕竟能将惧意与倔强演得如此逼真,连细微的颤抖都恰到好处。

尹志平握紧了短剑,指腹在冰冷的剑刃上摩挲,只待凌飞燕发难,便立刻冲出去支援。

公孙止的手愈发放肆,顺着凌飞燕的肩头滑下,指尖擦过她的臂弯——那是常年握剑磨出薄茧的地方,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紧实。

凌飞燕浑身一僵,细密的冷汗顺着脊椎滑落,哪怕心中早已将这老贼千刀万剐,面上却仍维持着惊恐挣扎的模样,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的颤音:“别碰我!

你这个畜生!”

她甚至能感受到公孙止掌心的黏腻与粗糙,那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可她死死咬着牙,没有立刻反抗。

她知道,唯有让这老贼彻底放下戒心,靠近到足以一击致命的距离,才有机会得手。

屏风后的尹志平看得心头发紧,握着短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从未想过,凌飞燕为了除掉公孙止,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这份狠劲与隐忍,让他既佩服又心疼,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那老贼砍翻,可理智告诉他,必须等最佳时机。

就在公孙止俯身,想要去吻凌飞燕的瞬间,凌飞燕突然发难!

她猛地抬起右腿,足尖直踢公孙止的面门。

这一脚角度刁钻,力道迅猛,竟是从不可思议的侧方踢来——原来她看似被捆住,实则暗中调整了姿势,将全身力气都凝聚在右腿上。

“砰”的一声,公孙止猝不及防,被踢得后退半步,左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好个泼辣的小妞!

竟敢偷袭老夫!”

可这一脚虽没伤到他,却让他愈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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