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暗直视着默罕默德，语气平静：

“殿下，您的兄弟们此刻正在做什么？

他们在联络帖木儿的残部，在贿赂宫廷弄臣，在散布关于您的谣言，在谋划如何将您从阿马西亚赶出去，甚至……如何将您变成一具尸体。”

“他们不会因为您是他们的兄弟就手下留情。

同样，您也不应该因为他们是您的兄弟就心存幻想。”

“故事中那两位皇帝……他们都不是天生的刽子手。

他们只是比对手更早看清了一个事实：在通往至高权力的路上，亲情是最先被牺牲的筹码。”

穆罕默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眼神从震惊，逐渐沉淀为清醒。

他终于开口了：

“你想让我……杀了他们。”

这不是疑问句。

诸葛暗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不想让您做任何事，殿下。”他轻声说道。

“我只是把选择摆在您面前。

一条路是继续做仁厚的切莱比，等待被兄弟们吞噬，然后在史书中留下一行‘优柔寡断、死于内斗’的评语；另一条路是成为冷酷的苏丹，背负弑亲的骂名，但换来一个统一的帝国、一座渴望之城、和一个属于您的时代，到时，自有先知为您辩经。”

“选择权在您。”

“我只负责告诉您，这条路怎么走，才能走得最快、最稳、最名留青史。”

穆罕默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走下高台，来到诸葛暗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出手，握住了诸葛暗的手腕。

“教我！

诸葛暗帕夏！”

成了，连帕夏都叫上了！

诸葛暗内心狂喜，反握住他的手。

“遵命，苏丹。”

“苏丹”这两个字默罕默德手微微一抖，随后握的更紧了。

“大维齐尔！”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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