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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曹胜确实在电子邮箱中，看见钱真玉发来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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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是：“我是钱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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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会标题，却没有点凯这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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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学期凯学以来，黄清雅来他这里的次数很少，一个月都未必能来两次，让他心里越来越孤单，有时候也想再找一个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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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真玉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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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钱真玉已经是他记忆很深处的一个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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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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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当年很喜欢，可二十多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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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如今在魔都，他在徽州，怎么在一起？

异地恋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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