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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人性的残酷(1/3)

二八五、人性的残酷

看到这本书,这句话,彭北秋忽然想到了沈培。

有长女在身边,他差点把她忘记了。

真的,人性就是如此残酷。

曾经在一起的两个人。

沈培如今怎样了?

自分别后,音讯全无。

尽管他从秋白的出现,知道她在烧坊。

烧坊是安全的。

彭北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惭愧。

沈培却忽然失踪了,带着秋白一起失踪了,就在王昂房间一战的那一晚,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是怎么出的烧坊。

过了几天,王昂也离开了,他留下一张纸条:“我去找她了。”

这个她是谁?

沈培还是荧火?

流星认为是沈培,袁文却认为是荧火。

***

李队长审讯了一个从苏区逃出来的青年农民。

农民说:我们进行了土改。

我家分到了一亩五分地,八分之一头牛,一只半鸡,七个鸡蛋。

分到地主家的那三样物件:一张吃饭用的八仙桌,一架犁地用的老式木骅梨,还有件破旧的短毛皮袄。

那皮袄据说是用狼皮缝制的,毛色斑驳杂乱,一看就知道是东拼西凑缝补起来的。

这件狼皮袄子可真是派上了大用场,白天当衣裳穿在身上,晚上当被子盖在身上,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可就是里面的虱子实在太多了,那些虱子藏在皮袄的毛缝里,密密麻麻的,用手根本捉不干净。

更可怕的是这些虱子繁殖得特别快,老人们常说,这些虱子三天就能生一窝,没几天就能繁衍出重重孙儿来,简直比野草长得还快。

我奶奶是个有智慧的老人,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等到三九严寒,天冷到滴水成冰的时候,就让我睡在草毡子里,把那件破皮袄拿到屋外,特意把皮面朝外挂在屋檐下冻着。

这个法子果然管用,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那些虱子全都被冻死在毛尖上了。

用扫帚轻轻一扫,地上就落满了白花花的虱子尸体,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地,要是让胆子小的人看见,准得吓一大跳。

好不容易熬过了冬天,开春之后跳蚤又开始作祟了。

村里的老人们常说,等到麦子扬花的时候,这些跳蚤就开始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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