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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酒窖深处(1/3)

四十五、酒窖深处

袁文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她是唯一冷眼旁观的人,也是唯一晚上没有听到异常声音的人。

这一切不正常,引起了她的好奇。

她要找出真相。

真相也许只有一个,染坊里出来的没有白布。

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贪婪的自己,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在一个夜晚,孩子一直哭闹,袁文喂了奶,刚一睡下,就听到了女人走路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旷的夜里,分外清晰。

“嘎哒嘎哒”,一个根子落地,一个鞋掌落地的声音,很拽,很嚣张,带着一种节奏起伏的韵律。

这种声音,心情好的时候也许听着会很舒服,对方是个你欣赏的人,也许会听的很舒服,心情不爽的时候,也许会很烦,对方是个你很恶心的人,也许会更烦。

也许你就是不喜欢女人穿高跟鞋,那就也会很烦。

所以,靠个人感觉。

她问月嫂,月嫂睡意朦胧,一脸懵逼,居然没有听到,她又叫来了吴妈,吴妈吓怕了,居然也没有听到异常的声音。

平时,就是这两人最先听到异常声音啊,太奇怪了。

她该相信谁?

她决心一个人去查个水落石出。

她安排吴妈和月嫂照顾孩子,一个人带着枪,不动声色地走出了房门。

她一出门,月嫂和吴妈就“露出了一抹神秘的诡笑。”

脚步声是从糟坊深处传来的。

一轮明月挂在天上,撒下皎洁的月光,好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白色的银妆。

夜色中,她循声而去。

脚步声到仓库就停止了。

然后,她听到头顶上仿佛有母猫“嗷嗷嗷”的叫声,如怀春一般嘶鸣,渐渐又变成婴儿般的啼哭,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说不出的凄厉。

饶是她艺高人胆大,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有风吹过,她感觉身后有人,猛然回头,化枭为鸠,却空旷无人。

破碎的窗纸被风吹得就好像痛苦与喘息,黑暗的角落里,却仿佛有一双猫的瞳孔在注视着她。

她的手垂下,手忽然间就好像变得有千斤重,心里忽然也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怖。

她的眼睛却盯着那个角落:“出来吧。”

七叔慢慢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浑身充满了不祥的气息,手里拿了一串钥匙,另一只手提着一个没有点火的马灯,瞳孔发出绿色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个无奈又悲惨的结局。

袁文淡定地说:“你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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