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不屈的、不可驯服的(2/3)
“当然要活的。”空信色迷迷地笑:“她可是我吃屎吃来的,我当然要她活生生地属于我。”
张充看着挂着的浮世绘:“这就是袁文的死穴。”
空信已经急不可耐了。
张充说:“张保。”
张保早已经在他面前。
张充说:“我们来对付温政。”
张保说:“要死的,还是活的?”
“死活都行。”张充淡淡地说:“无所谓。”
张保一向只执行,从不问原因,这次他却问:“主人为什么非要置温政于死地呢?”
张充淡淡地说:“我喜欢看他死,总可以了吧?”
他说:“因为他总坏我的事。”
他说:“狂犬病潜伏期有二十年,我与他打交道了三年,还可以潜伏17年。
本可以不那么急的。”
张充说:“但是,罐子该摇动了。”
***
有两样东西很稀缺: 一是智商,二是人性。
如果非要对比的话,缺人性比缺智商更严重些。
一个人的智商如果不足,人性也许可以帮他兜底,但这人若是缺乏人性, 那什么都不能给他兜底了,兜不住……
世间鸦雀,多以墨色裹身,栖于寒枝,啼于暮色,是寻常烟火里最不起眼的生灵,带着几分苍凉与世俗,融入天地间的灰调。
可白鸦不同,它是鸦群里的异数,是墨色洪流中奔涌而出的一抹纯白,以极致的反差,撞碎了世人对乌鸦的固有认知,也活成了独属于自己的传奇。
温政的代号,就是乌鸦。
他是平常的乌鸦,也是乌鸦中的白鸦。
从五代到晚清,为何总在矫枉过正中轮回?
因为五代用血泪证明:武人不可信;宋朝用319年屈辱证明:文人也不能全信;明朝设锦衣卫、东厂监控文臣武将,结果却是宦官专权,厂卫横行;清朝以八旗为根基,却因满汉隔阂与军事保守,在列强炮舰下跪地求和。
温政不信轮回,他信制度。
他有信仰。
***
“一把手”和“二把手”名为同事,但经常分属不同派系,相互之间明争暗斗的现象很多。
比如南京特务处总部,戴老板毫无疑问是委座的人,但郑副处长是黄埔军校第二期步兵科,后进入苏联莫斯科中国劳动大学。
资历比戴老板高得多,两人表面一团和气,郑副处长却也并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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