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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生命的到来(1/3)

尤为重要的是,它如此公开的赞颂革命,“伟大绝伦之一目的,曰革命。

巍巍哉!

革命也。

皇皇哉!

革命也”,如此赤裸裸的号召仇杀满人,“诛绝五百万有奇披毛戴角之满洲种”。

章炳麟,就是那位骂慈禧为妖婆的章太炎,不仅为此作序,还在另一篇文章中称光绪皇帝:“载湉小丑,不辨菽麦”。

如果按照后来的标准,这正是不折不扣的仇恨演说。

写作这本小册子的邹容不过18岁,其在狱中的离世,更为之增添了悲壮色彩。

他几乎即刻就获得了一种永生地位,一种青春、牺牲、革命交织的魅力。

在后来的上海,一块巨大墓碑,彰显着这个青年穿越历史的力量,他年轻,却有千钧之力。

这力量虚幻又具体。

一篇两万字的小册子,被印刷了上百万册之多,在东京、上海、广州到檀香山、新加坡、纽约,凡有华人处,就有它的存在。

鲁迅日后回忆晚清的革命文学:“倘说影响,则别的千言万语,大概都抵不上浅近直接的‘革命军中马前卒’邹容所作的《革命军》”。

当到庭审记录时,邹容的形象却有了新感受。

当然,经过近半年的牢狱生涯,这自辩值得理解;它也折射出这个青年变动的思想,倘若历史可以假设,邹容并未逝于狱中,未来仍有漫长的路要走,他很可能真的否定少作,甚至走上相反的思想道路。

死亡定格了他,也简化了他。

他所代表那股激进主义作风,与其说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不如说是时代风潮的产物,其个人性、才能恰与之相契,爆发出巨大力量。

但这一切并非必然,充满随机。

邹容是达夫的偶像。

达夫也用自己的笔在书写。

蔡子坚说:“不管你写的如何,总归是青春,总归是呐喊。”

他感到,离乌鸦已经很近了。

但是,他们没有戴克先生去见某一个人的信息。

戴克是独自去见的。

蔡子坚内心是希望某一个人与他见面的。

这个“某一个人”就是乌鸦。

但是,哪怕确切知道了两人的会面,谈话的内容呢?

无从知晓。

蔡子坚问黎明:“你觉得乌鸦会是谁?”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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