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腐颅7(3/7)
但反向脉冲把部分根须结构推了出去,推到了最近的生物体上,也就是我的三名同事。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低了下去,像是一根琴弦被拧到了极限,再拧就要崩断了。
玛拉没有追问更多。
她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一侧,然后重新展开那张被反复折叠、纸张边缘已经磨出毛边的符文展开图。
她用手指从第一圈的第一个符号开始,沿着螺旋的走向一路滑下去,穿过第二圈、第三圈的标记,停在了第四圈的第一个符号位置,总序第二十二个。
她把头骨从茶几中央拿到自己正前方的桌面上,让眼窝的方向朝向自己。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骨面上流动,那些刻槽中的黑色树脂在月光的照射下开始显现出细微的暗红色反光。
她注意到,头骨顶端的裂缝比刚才又延长了一些,已经穿过了颅顶的正中缝,向后延伸到了后部。
裂缝的边缘光滑而整齐,像是从内部被某种液体压力撑开的。
她张口之前,做了一件事情,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录音应用,放在桌角。
然后她从克劳利的帆布包里找到一支记号笔,在自己左手手背上写了四个字:让我停下。
如果她失去了对声音的控制,至少在身体还能够动作的范围内,她希望克劳利有一个明确的信号来执行中断。
克劳利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把喷雾器重新装满,然后把一张打印好的清单放在她视线范围内,清单上列着他记忆中的中断协议步骤:物理接触、颈后注射高浓度拮抗剂、强制气道封闭。
每一项都有风险,但在彻底失去控制的状况下,这些是最后的选项。
玛拉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第四圈第一符号上。
它的形态是三个同心圆,圆心处有一个细小的黑点。
和她之前看过的所有符号都不同,它没有任何或,是完全封闭的、自足的圆环结构。
在月光下,三个圆环的边缘散发出微弱的光晕,像是被内部的光源从后方照亮。
她盯着它看了大约十秒,然后开始朗读。
声音一出,她立刻感觉到了区别。
舌根处的那段开始振动了。
不像是她自己在控制声带,更像是那段管道接收到了从某处传来的信号,然后她的喉咙自动地、机械地响应了这个信号,发出了预设的声音。
音节的形态是一个极其纯净的元音,持续数秒,然后平滑地过渡到另一个元音,中间没有任何辅音作为界限。
听起来像是一段无限拉长的呼吸声。
她试图咬住舌尖来中断它,但舌头根本不动。
舌面肌肉像是被在了某个固定的姿势上,无论她的大脑发送什么指令,肌肉都不响应。
她能感知到舌面凹槽深处的温度在升高,像是那段管道内部有液体在流动。
幻视没有以画面形式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接的空间感知,她能到自己正站在那个地下穹顶的中央,主根就在她身侧不到一臂的距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