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袁崇焕,平辽,你不行,吹牛,你在(1/3)
「故臣以为,置三藩之策,或可暂行于旅顺(隔海相对易控),于宁远、锦州则须慎之又慎!
万不可使其成为国中之国!」
「陛下!
辽事之根本,不在辽西一隅,而在天下大势!」孙传庭的声音陡然提升,「建虏虽凶,然其人口不过百万,能战之兵不过数万。
其所以能屡屡得逞,非其真无敌于天下,实因我大明自身百病缠身,无力倾国以赴!」
「陕晋流民日增,中原饥馑渐显,此乃心腹之患!
若天下有变,烽烟四起,朝廷届时何以兼顾辽东?
故臣愚见,当前第一要务,非在辽西与建虏争一城一地之长短,而在于快刀斩乱麻,彻底平定奢安之乱,稳固川黔!
同时全力赈济山陕,安抚流民,清查田亩,整顿吏治,开源节流,使中原腹地恢复元气!」
「待国内粗安,府库渐盈,再练精兵十万,携雷霆万钧之势,出关犁庭扫穴!
届时,何须什幺藩镇?
堂堂王师,自可克复全辽!」
「陛下,治大国如烹小鲜,不可操切,更不可行险!
置藩之策,险矣!
请陛下三思!」
孙传庭言罢,深深躬身,将手中条陈高举过顶。
他的意思跟杨嗣昌的「五年图之」有点像,都强调先安内,但却几乎全盘否了在宁锦设藩的可行性,认为风险太大,必须三思而后行。
崇祯听完,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慢慢转向最后一人——袁崇焕。
「袁卿,」崇祯声音平平,「该你了。」
袁崇焕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话至关重要,不仅关乎辽事看法,更关乎前程,甚至身家性命。
他此时也已经写完了,于是起身,双手捧起条陈,声音洪亮沉稳:
「臣袁崇焕谨奏。」
「陛下圣明烛照,牛会元此策别开生面,以唐事喻今,臣读罢亦觉耳目一新。
其敛兵聚城、经济困虏之要旨,与臣昔日守宁远、凭坚城用大炮之策,实有相通之处。
单论此点,此策确为缓解当前辽西危局之一法。」
他先捧了一番,姿态放得低,仿佛真心认同。
「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凝重,「陛下,此策能否行得通,根基在于朝廷扼其咽喉,控其钱粮命脉。
臣在辽东数年,深知辽事之盘根错节,绝非纸上章程所能尽述。
臣所忧者,非策之不善,乃时、势、人三者,尚未尽合此策之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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