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牛金星:俺懂流贼!黄宗曦:我懂代价(2/3)
扼要冲之地,凭坚城,置重炮,练精卒,深沟高垒,使建虏铁骑驰突难逞,撞车云梯无所施其技。
彼攻则顿兵挫锐,退则惧我蹑尾,欲战不能,欲掠无获,日削月朘,其势自敝……」
「……待其师老兵疲,内衅将生,我则伺隙而动,遣精骑出塞,连西虏为援,断其粮道,焚其巢穴,此乃克复全辽之渐。
然此皆后图,目下至要者,在使建虏如虎遇刺猬,虽利爪尖牙,亦无从下喙!」
他写得入了神,那双眼珠子都有光了,仿佛眼前不是考卷,而是辽东那片万里山河。
他心里门儿清,这法子,对付流贼管用,对付建奴,多半也差不离!
贡院,另一处号舍。
黄宗羲蜷在窄小号舍里,盯着策论题《问宗禄浩繁、秦晋民困、中原力竭,时艰若此,当何以处之策》,笔杆攥得死紧。
父亲黄尊素冤死诏狱的旧伤还在疼。
魏忠贤那阉狗!
田尔耕、许显纯这些爪牙!
本该千刀万剐的仇人,竟在宣府立了功,如今又得天子重用。
他进京本为父鸣冤,眼下这冤……还怎幺鸣?
虽然本朝不禁犯官之子科举,但是犯官之子哪怕高中,也难有什幺好前途.
眼下东林魁首钱谦益还肯提携他一番,若他不能抓住这机遇来了一鸣惊人,往后只怕.
可是,这道策论是真不好写啊!
「《问宗禄浩繁、秦晋民困、中原力竭.
》」
他盯着题面,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皇上明面上谈宗禄,实际上是在说改革!
而改革.
是要有人成为代价的!
让谁成为代价,就是这道策论要论的事情!
黄宗羲猛地想起钱谦益昨夜的话:「太冲!
先入局,才有破局!
挤不进牌桌,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入局,当「黄献忠」!
要不然他自己就是代价!
「黄献忠」终于下定了决心。
笔锋落下:「学生谨呈:三困根源在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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