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背对着她们，她的膝盖抵着胸口，双臂环抱着腿，肩膀轻轻耸动着，像受了委屈的小孩般，一点一点蹭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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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实验服还沾着营养液的湿痕和淡淡的污渍，下摆皱巴巴地垂在地上，边角被蹭得有些灰尘，随着她的小动作轻轻扫过地板，诡异地带着几分笨拙的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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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遇和阿瑶放轻脚步，两人屏着呼吸靠近，苏郁身上的诡异远胜此前所有傀儡——那份与成年身形格格不入的小动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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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惨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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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湿发黏着皮肤，嘴唇干裂泛青，却微微嘟着，嘴角向下撇着，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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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秒，她的喉咙里就溢出了细碎的呜咽，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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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肩膀的耸动更频繁了些，偶尔还会用手背蹭一下脸颊，似乎是在擦掉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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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服的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滑落，露出纤细苍白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修养仓接口留下的浅浅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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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纪遇二人的注视下，她的呜咽声渐渐扯成了不成调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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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速慢得反常，吐字含糊，像是刚学说话的小孩，一遍一遍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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