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已经重新找好狙击位置，眼睛贴在瞄准具上，锁定日军即将冲锋的方向，一动不动。

日军阵地上，指挥刀再次举起，刺耳的哨声划破天空。

第二波攻城，马上开始。

陈宇站在城墙缺口处，风掀起他的衣角，他只淡淡吐出一句：“传令 —— 全员死守，一步不退。”

“是！

一步不退！”

日军阵地上的哨声又尖又长，回荡在空旷的田野上。

第二波进攻的五百多名日军分成左右两翼，左翼直扑东门，右翼绕向城南，脚步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陈宇趴在东门城墙垛口，对着下面战壕大吼：“左翼交给你们！

等进入三十米再开火！

不准浪费子弹！”“明白！” 战壕里一片回应。

王小五缩在土堆后，牙齿咬得紧紧的，小声问王大牛：“大牛哥，这次鬼子比刚才多一倍，咱们能挡住吗？”王大牛头也不回，盯着越来越近的人影：“能！

有陈先生指挥，有枪有弹，肯定能！

你记住，瞄准了再扣扳机！”“嗯！”

赵二柱把一筐手榴弹拖到自己面前，挨个拧开盖子，塞到手边：“等他们靠近了，我一颗接一颗扔，炸得他们抬不起头！”李铁柱趴在最左侧，枪口稳稳对着日军队伍里举着指挥旗的小队长：“我先打掉旗手，乱他们阵型。”

城南方向很快传来枪声，周强的吼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都给我压住！

不准放他们靠近城墙！

手榴弹准备！”“是！”

日军左翼越来越近，尘土都溅到了战壕前沿。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陈宇猛地一拍垛口：“开火！”

刹那间，枪声爆响，机枪横扫成片，步枪点射精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割草一样倒下。

王小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稳了下来，对准一个端着刺刀扑来的日军扣动扳机 ——“砰！” 对方应声倒地。

“我又打中了！”王大牛大喊：“别分心！

继续！

右边！

右边又上来一个！”

赵二柱抓起手榴弹，拉弦、默数、扔出，动作一气呵成。

“轰！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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