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头巾女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两把螺丝刀正正地插在她胸前的像素爱心正中央。

“滴滴——”

“error”

“エラー”

“erreur”

“Fehler”

“оши6ка”

……

眼前炸开一片弹窗。

窗口一个接一个地从视野边缘弹出来，叠在一起，像暴雨前的乌云一层一层压下来。

每一个窗口都写着不同的文字，她大部分都看不懂，只能辨认出带着惊叹号的红色标志在来回闪动。

最后，所有的弹窗合并成一个巨大的对话框。

对话框左上角有一个红色叉叉，中间写着两个大字。

“错误”

“什么……什么东西？”

头巾女低下头，那颗被螺丝刀刺穿的像素爱心正在急剧跳动。

里面的数字像飞速减少，从三位数降到两位数，又从两位数降到一位数。

最后变成——

“0”

细碎的代码从爱心的裂口处飞出来，在空气中闪了几下，最后消散。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身后传来谁的呼喊。

头巾女猛地回头。

是她自己引导的NPC，甜甜圈人在尖叫。

它的身体开始从立体变平，边缘的厚度一点点减少，四肢和五官也随之消失。

最后变成了一个扁平的符号，悬在空中。

头巾女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引导npc其实不是一个甜甜圈。

外面一个大圈，里面一个小圈，中间是空心的。

这分明是一个和x形状相对的O，代表“对”的图案。

而在这个已经彻底变成二维的npc旁边，弹出一个新的窗口。

四个波浪形的方块拼在一起，排成一个按钮。

那个图案她认得。

Wdows系统的“开始”按钮。

头巾女的大脑一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

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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