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远缓缓清理着身上的血迹，脸色好了不少。

没事的没事的，他很快就能忘记刚刚的画面。

他这么想着，决定和莫无书说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对了，先生。”

“怎…”

莫无书话说到一半，突然被陈降的哼唧声打断了。

“…嗯？

谁啊？

无书吗？

…我、我补药去考试啊…”

陈降的床铺传来窸窣声，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身，嘴里嘟囔着什么，随即又躺倒睡去。

刚刚自己说话声显然太大，把陈降都吵醒了。

莫无书心想。

还是打字吧。

「o.」：怎么了远远。

临远呆呆地盯着漂浮的系统初始头像。

一个圆圈，一个半弧，构成一个用户图标。

“先生，你可以换个头像吗？”

每次和先生说话，视线里只有这个黑白灰的几何小人，有种淡淡的人机感。

「o.」：好，远远喜欢什么样的头像？

临远不解地歪头。

这不是莫先生自己的头像吗，问他干嘛。

“先生喜欢什么就用什么好了。”

「o.」：好。

莫无书应完声便没了动静，临远不以为意，又慢悠悠洗了把脸。

他再次抬头时，对上了正拿吸管戳奶茶杯底珍珠的自己。

临远：？

？

？

莫先生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截的图？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