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站在另一侧，死死盯着他，派蒙飘在半空，小脸上写满了厌恶。

瓦谢的目光最后落在秦明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笑了。

“还有水神大人呢……噢，果然是你。”他盯着秦明，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释然，“异世界的神明，哈……我说我为什么会被发现。

怎么想，警备队都没那个能力。”

芙宁娜往前迈了一步：“你逃不掉了，少女失踪案的幕后黑手。

你的结局己经注定了。”

瓦谢没有接话，只是垂着头，呼吸声粗重得像破风箱。

芙宁娜盯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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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律庭的报告里，乐斯半年前就己经被完全禁止了，许多原始胎海之水的溢出口也被控制住了。”

“你拿什么制造和传播的这些东西？”

瓦谢慢慢抬起头，那张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表情。

“暗河中还有溢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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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能查的完。”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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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执律庭的防守和调查，”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光之国的天气，“和空气有什么区别。”

芙宁娜的眼睛瞪大了。

瓦谢继续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起伏：“我是合法公民，有商铺，有纳税记录，每年还给执律庭捐物资。”

“他们会防我吗？

！

‘

“我每个月和执律庭的那几个高层喝两次茶，谈的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签的都是正经合同。”

“不可能。”芙宁娜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执律庭高层我清理过一遍，不可能还有人做乐斯的合作。”

瓦谢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喘气：“确实没有乐斯方面的合作了。”

“但我还有须弥的菌子，磨成粉兑水，效果比乐斯差一些，但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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