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能听到声音，瓦谢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最后变成了一种濒死的嚎叫。

然后归于寂静。

结界散去。

瓦谢还跪在原地，他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姿势，脊背微微弓起，头颅低垂，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蜡像，但面容却刻着惊恐。

那维莱特看着瓦谢的尸体开口道：

“通知执律庭，罪人瓦谢，因不明原因暴毙而亡，将遗体移送至枫丹廷法医鉴定。

艾梅莉埃女士会负责后续的鉴定工作。”

众人也都看着自己的家人的灵魂。

至于瓦谢？

那不是走着走着突发恶疾死了吗？

警备队队员连忙点头，几个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瓦谢的遗体抬上担架，用白布盖住。

而此时卡雷斯他们的身影正在变淡，像是被阳光融化的晨雾。

卡雷斯看着娜维娅。

娜维娅站在人群前面，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卡雷斯的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微笑，像是在说“别哭”。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娜维娅，落在秦明身上。

他笑着点头，用嘴型说了声“谢谢”。

秦明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那些因瓦谢而死的人们，他们的身影消散了，化为光点，飞向自己的亲人。

卡雷斯的光点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穿过阳光里的尘埃，最后轻轻落在了娜维娅的颈间。

光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娜维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光点化作了银色的吊坠。

银质的表面泛着温润的光，带着温度，像是有人一首把它捂在手心里。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吊坠的瞬间——

“娜维娅。”

一个声音从吊坠里传出来，很轻，很温柔，带着笑意。

娜维娅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爸爸……”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爸爸……”

“娜维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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