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菲谢尔脸上，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所以这时候，我们就要掌控好幽夜净土的舆论。

把控他们的思想与信仰，将自己塑造为绝对的皇女。

"

他的声音渐渐压低，像一根丝线，缓慢地、精准地缠绕上来：

"这样，你就是永远的皇女了。

你看，当现实与信仰冲突的时候，人们往往会选择信仰，而不是现实。

"

"你明白吗？

他们会认为现实是错的。

而你——是对的。

"

菲谢尔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撞在后面的桌上，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怎么能这样？

！

"

奥托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温和而真诚，像春日融雪后第一缕拂面的暖风，眼底的算计与引诱在那一瞬间全部消散，只余下纯粹的几乎是欣慰的赞许：

"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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