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将他火红色的长发镀上一层金色的边，他的眉眼间是惯常的冷淡。

但很快就不是了，凯亚心想。

我这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迪卢克，不要怪我！

他抬眼看了凯亚一眼，语气平淡："这个点，你不应该在搭建风花节的展位吗？

"

凯亚点了点头，随手将药瓶搁在桌子上，瓶底与木质台面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但我遇到了秦明。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实在难以掩饰的兴奋，"从他那里，我拿到了一瓶药水。

据说可以包治百病。

就是多莉姐姐的那个，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

迪卢克擦拭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那只琉璃瓶上，瓶中紫色的液体在夕照中流转着微光，像凝固的阳光。

"……多莉的姐姐复活了，我知道。

。

"他缓缓点头，神色却并无多少惊喜，反而添了几分凝重，"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

他抬起眼，红色的眸子首首地钉在凯亚脸上，语气沉了下去：

"凯亚，秦明的东西常常附带着代价。

你没必要——"

"代价就是——"凯亚打断了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复杂，"以后我喝酒，都会立刻原地发酒疯。

"

迪卢克沉默了。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

"……那代价确实很大了。

"迪卢克的嘴角抽了一下，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真诚的同情。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不——"

"我己经喝过了。

"凯亚摊手，语气轻描淡写，"这是喝了之后才会生效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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