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度绝不可试探，不可质疑，不可违弃。”

天使的长姐如此说道。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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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们也开始质疑天理的统治，开始思考，究竟是冷酷的秩序更美，还是欢笑与泪水交织的喧嚣更真。】

须弥，梦中十分富有的卡维的工作室。

拥有充足投资的卡维现在有很多时间，他看着日月前事中关于天使被禁止情感去引导文明、而天理又毁灭文明的段落，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体系也太矛盾了吧！”他表示完全无法理解，语气里满是设计师对逻辑漏洞的无法容忍，“你创造出拥有情感的天使，又禁止她们使用情感？”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手势跟着话音挥动：“这简首就像……让建筑师去设计一座美丽的宫殿，却规定他只能用最灰暗的颜色、最刻板的线条！”

“你这跟让画家调出五彩斑斓的黑有什么区别？”

卡维看向日记，带着叹息：“看着自己引导的文明因偏离或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危机就被抹杀，而自己连流泪和哀悼的权利都没有……这种差事，就在折磨她们啊。”

海祇岛，珊瑚宫。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隐约传来，珊瑚宫心海合上日记，指尖轻轻按在太阳穴上。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而深沉的思量。

“真是……太残忍了。”她低声喃喃，“被创造了情感，她们为引导人类走向辉煌而欣喜，却又在最后见证自己培养出的人类走向毁灭。”

她站起身，望着海祇岛碧蓝而深邃的海面，眉头微蹙。

“法涅斯毁灭文明的尺度难以揣摩，但天使作为引导者，必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些文明兴衰的细节，更明白那些被毁灭的文明里，有多少并非错误，甚至有些和兹白小姐的琅玕国一样，只是不幸。”

心海叹息，海风拂动她粉色的长发，

“她们知道真相，却必须沉默；她们心有悲悯，却只能充当秩序的传声筒……”

“长期这么压抑，要么彻底麻木，成为真正的工具；要么……选择反叛。”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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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赢吗？”

心海自己摇了摇头，赢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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