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阵地率先发出了怒吼。

数十门各口径火炮同时开火，炮口焰在晨光中连成一片耀眼的赤红色光带。

炮弹呼啸着飞跃皮厂上空的天空在尸群中炸开，掀起一片片黑色的血肉和被雪覆盖下的泥土。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沉闷的雷鸣，震得脚下的冻土都在微微颤抖。

第一轮齐射精准地覆盖了尸群前锋最密集的区域。

数以千百计的丧尸被炸飞，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黑色的血液在雪地上溅开，仿佛一朵朵绽开的墨花。

但后续的丧尸没有丝毫停顿，它们踩着同伴的残骸继续向前推进，仿佛那些被炸飞的同类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装弹！

快！”炮兵阵地上，炮长们的吼声此起彼伏。

炮手们熟练地拉开炮闩，退出滚烫的弹壳，填入新的炮弹，关闭炮闩，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不到半分钟，第二轮齐射再次发出怒吼。

紧接着是第三轮、第四轮……炮弹如雨点般落入尸群，将那片灰色的潮水炸得千疮百孔。

但尸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炸开一个缺口，很快就有更多的丧尸涌上来填补。

它们踏着同伴的尸体，一步一步地向皮厂方向推进。

“机枪手，开火！”山脊上的二团阵地也随之开火。

轻重机枪同时发出怒吼，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尸群。

子弹击中丧尸的身体，溅起一串串黑色的血花，将它们打得千疮百孔，纷纷倒地。

但后面的丧尸立刻踏过同伴的身体继续前进，迫击炮手们则瞄准尸群中那些体型较大的变异体，一发发迫击炮弹划出抛物线，精准地落在它们头顶，将它们炸成一团团黑色的血肉。

装甲列车也在镇外铁路线上发出了怒吼。

机关炮和火炮交替射击，炮弹在尸群中炸开，暂时迟滞了尸群的推进速度。

但那些丧尸仿佛不知恐惧为何物，哪怕被炸的残缺不全，只要脑袋没有受到损伤，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向前移动。

战斗在炮火轰鸣中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尸群的前锋已经推进到了距离皮厂外围阵地不到五百米的位置，但它们的推进速度明显放缓了，随着一团正面阵地的不断开火，越来越多的丧尸被击倒，地面上堆积如山的尸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障碍，后续的丧尸不得不爬过那些尸体堆才能继续前进。

这为守军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射击窗口。

但就在此时，北面的山林中忽然飞起一大片黑影。

那些黑影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发出尖锐的啼叫声，向着皮厂方向俯冲而来。

是飞行生物！

它们终于出动了。

与此同时，山林中也窜出了大量行动敏捷的变异动物，变异狼、变异豹、变异野猪变异熊，以及更多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物种形态的畸形生物，它们借助林木的掩护，以极快的速度向两侧山脊上的二团阵地冲去。

“防空营！

开火！”周立功的命令通过对讲机传遍整个阵地。

防空营的高射机枪和各单兵小组的便携式防空导弹同时开火，一道道火线射向天空，在那些飞行生物群中炸开。

几头飞行生物被击中，嚎叫着坠落下来，但更多的飞行生物突破了火网，向着皮厂镇内俯冲而下。

它们的目标依旧是那些暴露在外的炮兵阵地！

“二团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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