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重装合成旅的先头部队，在凌晨四时许抵达了皮厂镇外围。

领头的99A主战坦克在行进中便开始了射击。

125毫米滑膛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弹精准地落入水塔外围的变异丧尸群中，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将数十头变异丧尸掀飞到半空中。

紧接着，后面的几辆04A步兵战车也同时开火，30毫米机关炮和车载机枪交织成一道密集的火网，将那些残存的变异丧尸成片地扫倒在地。

韩帅靠在支柱上，看着那些在炮火中化为碎片的变异丧尸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喘着粗气缓缓滑坐在地上。

“妈的，总算等到了。”

孙浩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根烟，帮他点上。

韩帅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望着那些正在山脚下田野之中纵横驰骋的坦克和步兵战车低声说道：“这一夜……真他妈的长啊。”

赵青云推开坦克的舱盖，手中握着对讲机实时进行指挥，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简洁和果断：“全营展开战斗队形，从西向东一字平推，不要放走一个。”

命令下达后合成营迅速展开，坦克和步兵战车的炮塔缓缓转动，搜寻着每一个可能的威胁，一旦发现目标，便是一阵猛烈的炮火覆盖。

在赵青云的指挥下，合成营的推进井然有序。

坦克和步兵战车排成一道横线，从北侧山脚下到南侧山脚连城一排，如同一道钢铁洪流一般在覆盖了积雪的田野上直直的平推过去。

车灯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扫动，照亮了田野也照亮了那些躲在建筑物废墟和巷道中的变异丧尸。

一旦发现目标坦克便是一炮，步兵战车更是一梭子机关炮照顾。

那些高阶变异丧尸虽然在近战中对步兵构成了巨大的威胁，但在重装甲和重火力面前它们和普通丧尸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炮就能解决的问题。

一辆坦克碾过一头试图从侧面扑击的变异丧尸，履带将它碾成了两截，黑色的血液和内脏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另一辆步兵战车用机关炮将一头试图从高处扑击的变异丧尸打成了筛子，尸体砸在雪地上扬起一片雪雾。

摧枯拉朽！

整个推进过程高效而冷酷，不带一丝犹豫。

那些在夜色中肆虐的变异丧尸，在钢铁洪流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一片一片地碾碎、摧毁。

125毫米滑膛炮的炮弹在尸群中炸开，每一发都能清出一片半径十几米的空白区域；30毫米机关炮的弹雨扫过之处，变异丧尸被打得支离破碎，残肢断臂在雪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

赵青云站在指挥车上，手中握着对讲机，目光冷静地扫视着战场。

他的指挥简洁而高效，每一道命令都精准地落在关键节点上。

“三车，左前方五十米，建筑物拐角，一头变异体，清除掉。”

“五车，右前方那片废墟，里面可能有藏匿的丧尸，用机关炮扫一遍。”

“七车，注意保持队形，不要出现空隙。”

在他的指挥下，合成营的推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

那些在近战中对步兵构成巨大威胁的高阶变异丧尸，在装甲和重火力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凌晨五时许，合成营完成了对皮厂镇外围的清理。

赵青云命令部队在镇北集结，然后带着几辆装甲车驶入了镇内。

车灯的光柱扫过镇内的街道，照亮了那些被硝烟熏黑的建筑物、堆积如山的弹壳、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既有变异丧尸的也有人类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赵青云跳下车，靴子踩在满是弹壳和碎石的地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靠在墙边休息的战士们，他们的军大衣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脸上带着疲惫和麻木，有些人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们中的许多人，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经历了人生中最残酷的战斗，失去了朝夕相处的战友。

赵青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你们打得很好。”、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片寂静的战场上却格外清晰。

那些战士们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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