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也不绕弯子，指尖轻叩桌面：“陛下，让咱家查查你的老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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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逍遥脑子嗡的一声，一副呆滞的表情。

恰在此时，高灵芝端着新沏的茶进来。

纪晓接过茶盏，慢悠悠吹了吹浮叶：“我问，你答。”

李逍遥喉结滚动，强笑道：“公公，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纪晓啜了口茶，眼皮一掀，“你真是李东阳的儿子？”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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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晓表情古怪起来，搁下茶盏淡淡道：“行吧，欺君之罪。”

“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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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逍遥搓了搓手，谄媚道，

“您这黑天瞎火的独自前来，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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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为我解难的吧？”

“不是。”纪晓忽地咧嘴一笑，“咱家只是懒得查，过来问问你，你说我记，回去交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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