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未登记房间(1/3)
“热敏墨,手一捂,字就出来了。”温以宁把地图翻过来,那行褐色的字还在往纸边洇,最后一笔拖出半截尾巴。
沈跃把纸举到灯底下,凑近闻了闻:“墨里掺了五倍子,调出来不超过七天,写字的人算准了这张图会落到我手里。”
钱倩倩把地图从他手里抽走,装进证物袋封口:“那就不让他多等,陈茜露,旧药仓外头半小时之内封死,今晚就进。”
“两条街口都拦车,冷柜那面墙先别碰,等你们到了再挪。”陈茜露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对讲机里已经在派人。
传信人还靠在柱子边上,右腿换了个站法:“你们今晚就下去?”
“你想跟?”钱倩倩问他。
“我这条腿下不了梯子,你们也不会让我跟。”
“那就在车上坐着,我们上来以后,你还有话没说完。”
旧药仓后墙那片烧黑的印子还在,冷柜被挪开半米,后头露出一块铁皮盖板,四边的锈让人磨掉了,露着一圈亮口。
宋雨桐趴在地上,把检测仪探头顺着缝往下送:“氧气十九点八,一氧化碳零,有毒气体没读数,霉菌孢子超了三倍,口罩得戴严,最多待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够不够?”钱倩倩看向沈跃。
“屋子十二个平方,够翻三遍。”
“你别翻,你只管看。”
盖板掀开,底下是一截木梯,梯级上的土被人踩出两道凹,一道深,一道浅。
沈跃蹲下看了一眼:“下梯子的人左脚使劲,右脚只搭一下,腿脚不利索,还常来。”
温以宁抓着扶手,一只脚刚踩上去,沈跃的手已经搭在她后肩:“一起下。”
“梯子就这么宽,两个人挤不下。”
“那我先下,你踩我踩过的那几级。”
她把脚收回来,让开了位置。
梯子底下挡着一块厚棉帘,帘子掀开,晒干的草药味混着霉味往口罩里钻,宋雨桐没忍住,咳了两声。
“拇指根底下那块肉,两只手对着搓,搓到发烫就不咳了。”沈跃说完,手电已经照向对面那面墙。
墙上没有柜子,也没有仪器,从顶到底拿图钉摁满了纸,一张挨着一张,每张左上角都用铅笔写着年份。
钱倩倩把胸前的执法记录仪扶正:“冯阿姨,陆晚秋,画面能看见吗?”
“能看见,就是晃得慌。”冯秀兰在那头应了一声。
温以宁凑到第一张纸跟前,一行一行往下念。
“三岁,城西粮仓院,井台上摔了一跤,下巴缝三针,哭了一刻钟,一声没喊疼。”
“五岁,夜里惊醒,连着半个月,赵家药铺配了一副药,吃到第七天,睡安稳了。”
“九岁,替同桌挨了高年级一顿打,回家说是自己摔的,冯秀兰没信,给他擦了三天红花油。”
“十二岁,在赵家药铺认全了一整面药柜,赵兰香说这孩子手里有东西。”
纸一直钉到墙角,最后一张被烟熏黄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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