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267章 依旧毫无悬念的屠杀(2/3)

三人一组,交叉掩护,交替跃进。

没有影视剧里那种端着枪胡乱扫射的画面,全都是极其精准的短点射。

每一声枪响,必然伴随着矿点里的一声惨叫。

卡车引擎盖上的两挺轻机枪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将矿点里几座试图依托砖墙反击的简易碉堡压制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砖屑横飞,土墙在重火力的撕扯下成片倒塌。

矿点里的五十多个盗矿分子根本没反应过来。

客观来讲,他们平时欺负欺负落单的牧民、打打群架还行,手里虽然有几条黑市买来的枪,但面对这种正规军级别的火力覆盖和战术穿插,心理防线在交火的第一个照面就彻底崩溃了。

有人扔掉枪转身往废弃的矿洞里跑,有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试图投降。

但巡山队员的枪口没有任何迟疑。

周扬下达的命令是“直接打”。

在这片无人区,这句话的直接翻译就是不留活口。

子弹贯穿躯体,血雾在冷风中一团团爆开。

一个试图翻墙逃跑的矿霸被机枪拦腰扫中,上半身和下半身直接分离,拖着一地的肠子在黄沙里哀嚎挣扎。

两名跟进的老兵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枪口下压,对着那颗还在扭动的脑袋补了两枪。

哀嚎声戛然而止。

在这场单方面屠杀的后方,停着两辆大客车。

车里坐着的,是榆树铁路公安局的一百多号干警。

铁路公安局副局长邹宇双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指甲几乎要抠进人造革的缝隙里。

他那张平时保养得极好的脸,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警服的衣领上。

他透过车窗,看着前方几百米外那片人间炼狱。

残肢断臂,横飞的血肉,还有那种将人命当成草芥般收割的残忍效率。

邹宇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他猛地推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把早上吃的东西连同黄疸水一起吐了出去。

酸腐的味道在车厢里弥漫,但没有人嘲笑他。

整个车厢死寂无声。

平日里在驻站点作威作福、靠吃拿卡要过日子的老警员钱卫国,此刻整个人缩在座位底下。

他双手紧紧抱着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裤裆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到了车厢地板上,但他自己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地哆嗦。

坐在后排的陈建平牙齿打着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手里那把刚才在局里被强行塞进来的五六式步枪掉在脚边,他连弯腰捡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