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不考核利润，只考核三件事：模组厚度、功耗、专利数量。”

罗工拿笔记得很快。

周扬继续说：“不要等完美屏幕。

先做概念机。

照片可以丑，但链条要通。

拍摄、存储、显示、导出，四步走完。

远征不是要今天卖十万台拍照手机，是要让供应商承认，手机摄像头这张桌子上，有我们的位置。”

会议室里那股散掉的劲，慢慢回到桌边。

小许低头看着那张花盆照片，之前那团灰块，突然没那么刺眼了。

周扬最后点了冯凌翔。

“那家实验室，三周内给我结果。”

冯凌翔只回了两个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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