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交通事故,未必吧?(3/4)
这时,法医老张拎着个蓝色的文件夹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走到周扬面前,把报告往他怀里一塞。
“周扬,让你猜着了。”
老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死者胸骨断了七根,肺部被刺穿。
但致命伤在腹部,那是被巨大的外力瞬间挤压导致的内脏破裂。
最关键的是,我在他的伤口里发现了大量路面的碎石子和沥青渣子。
这说明他在遭受撞击的时候,人是在路面上平躺着的。”
老张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凝重:“简单来说,他是被人用车轮,生生在马路上碾死的一命呼呜。
这绝对不是翻车能造成的伤势。”
周扬接过报告,手指在“二次撞击”那四个字上重重一按,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蓄意杀警,灭口藏民。”
周扬站起身,将军大衣重新披在肩上,眼底那一抹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这多玛县的这潭水,看来比咱们余德县还要黑啊。”
……
第二天一大早,余德县公安局大院里的积雪还没化干净,一辆挂着多玛县牌照的吉普车就带着一股子急躁劲儿冲进了大门,刹车声刺耳,在大院的水泥地上磨出两条黑印子。
车门推开,下来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挂着笑,但那双倒三角眼里透着的却是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官威。
此人正是多玛县公安局主管治安和交通的副局长,田富。
接待室里,暖气片烧得温吞吞的。
周扬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木头椅子上,手里捧着个大茶缸,眼皮半耷拉着,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琢磨昨晚那份验尸报告。
田富一进门,也没客气,直接把那顶大檐帽往桌上一扣,脸上堆起那种官场上特有的、浮在皮肉上的笑意:
“哎呀,是周大队长吧?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我是多玛县的田富。
昨晚那事儿,真是太感谢你们余德县的同志了,这么冷的天,还帮我们把人给救回来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周扬,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发扑克牌:“咱们都是一家人,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
小邱是我们局里的文职,那个藏民也是我们那边的牧民。
这大过年的出了这种车祸,我们也痛心啊。
这不,我一接到消息,连夜就赶过来了。”
周扬没接那根烟,只是把自己手里那根抽了一半的烟屁股按灭在烟灰缸里,抬起眼皮扫了田富一眼,语气平淡:“田局长客气了。
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咱们警察的本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